[香港廢青在柏林(六)]Sorry, I have no cooker.

[香港廢青在柏林(六)]Sorry, I have no cooker.

*註:本篇有大量粗口,港女口臭牢騷一篇,不喜勿進

之前幾篇好似一直話外國既月亮特別圓,外國既人特別好。我唔崇洋,亦唔係racist,又無乜衰野唔好講既包袱,遇到仆街,梗係要狠狠夾住粗口gossip下。

話說敍利亞housemate去左探屋企人,3個星期不在家,就想搵人短租間房,善良既屋主幫手上網招人,不疑有詐,咁就請左個極品housemate入屋。人一世物一世,乜都要試下,呢位芳齡29歲既聖・左膠算係開啓左我既新世界。

衰格就無分國藉既,所以我都廢時提聖・左膠係咩地方人,只知佢每日聲如洪鐘,一講野全間屋都聽到。我去廚房煮個野食,拎埋部MacBook去寫野,咁就仆街啦,背後突然傳來一大聲“Look at this asshole Apple!",岩好我本人又叫Apple,面前一部Apple,手中再揸個蘋果既,真係滿身中箭。聖・左膠一野擋係我前面,問我知唔知Apple既scandal,點解你要用Apple?!OK,Apple利用左啲法律漏洞交少好多稅云云,「所以點解政府比佢唔交稅!?佢賺咁多錢,點解唔淨係叫佢補交返」我屌,法律寫撚左係度對全世界科技公司有稅項優惠,唔係話我覺得蘋果好邪惡好有錢就淨係收佢錢。講極都唔明,仲要屌返你轉頭,「哇,你連呢個都唔知啊?XXX同XXX,呢個term唔該你記住佢啦,你讀econ嫁嘛」大姐,德文academic term黎,我唔知又有錯?

對聖・左膠黎講我就係一個有原罪既亞洲人,佢話全世界人都係平等,但佢係個不自知既racist。見垃圾分得唔好,bangbang聲敲我門,捉我去廚房,教我點分類,然後話「In Germany, we do care about rubbish seperation.(原句)」大佬,我大大話話黎左德國4個月,住左係度2個月,我會唔會係唔知垃圾點dump?同埋點解係我?因為我係屋中唯一一個亞洲人?都未完,係廚房搵搵下野,佢一臉認真咁問「Where is your cooker?」,解完比佢聽我飲食習慣好西方,佢仲窮追猛打,話佢以前見中國人日日都要食飯唔食唔得,所以點解你無cooker?可能佢覺得係我面前講cooker好有快感。講講下講到中國同香港,佢好簡單咁總結一句「哦咁其實中國同香港人都好注重錢姐,都係一樣commercialized姐,咪又係一樣(無其他背景呢句睇落又岩岩地)」,「好多商場同冷氣?哇咁我一定唔會去呢個鬼地方,我寧願去人都無,拍曬烏蠅但起碼綠綠地既愛爾蘭」。與此同時我親愛既愛爾蘭housemate就係隔離,而聖・左膠係無撚去過愛爾蘭既,佢覺得成個愛爾蘭得5000人。

最經典既都係呢句:「In Hong Kong, do you have ubahn(地鐵)?

某個佢同愛爾蘭housemate笑完我無cooker既夜晚,愛爾蘭housemate不忿佢把口咁臭,同佢半嘈起上黎,佢就轉移目標,衝入我房:「咦你寫野啊,得寫中文?哦有寫D英文,關於咩,我想睇。咩話情感抒發,俾我睇,俾我睇啊!」我問academic essay你岩唔岩,佢又激動啦,「我睇唔明你啲econ野,咁多人讀econ,全部都係幫大企業呃人,資本主義既奴隷!」聖・左膠好有抱負,想呢個世界全部人返返去耕田,但佢又日日食急凍製品;屌愛爾蘭女仔用iPod,自己其實都有用smartphone,然後辯解係媽媽送的禮物,用左成幾年咁話;人地自己柄埋食支煙,佢又老母上身話成個廚房都係食物你做乜要食煙。

不過佢膠得黎又左唔曬,身兼環保人士同恐同大使。某日我地睇緊本transgender寫真,佢又踏踏踏衝過黎狂揭,話"they disgust me",跟住落荒而逃。見愛爾蘭女仔有情緒問題,唔想出街又唔想講野,就逼佢睇教會啲片,洗淨佢,睇完聽日你就會想出街嫁啦:D

仲有兩個星期上帝先會結束呢個考驗,我擔心我既智商唔夠洗,話曬係聖・左膠眼中,我連投票都唔知係咩既無cooker既白癡亞洲女仔(香港都唔係,亞洲就係一大舊,不用分那麼細),真係拎去人道毀滅算⋯⋯

迴迴蟲

迴迴蟲

漸漸遠離青春期的大學生一名。 相信做人要留一線,同情心可以拯救世界。 專頁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%E8%BF%B4%E8%BF%B4%E8%9F%B2-1422030334759290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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