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香港廢青在柏林(三)]地鐵上一地花生

[香港廢青在柏林(三)]地鐵上一地花生

柏林的交通網絡由同一家公司(Deutsche Bahn)旗下的地鐵、巴士和輕軌組成,所以買同一張票,就可以自由穿梭於柏林每個角落(準確來說要看你付多少錢買什麼票,大部份地方都包在AB區票內)。在柏林賦閒在家時,每日都會坐地鐵到處走走,反正已經花了81歐買月票,不坐白不坐,而且我不愛計劃,通常是在Google map看看附近有什麼有趣的地方,或者在Facebook上找找特別的活動,還有和朋友聊天時道聽塗說,發掘名符其實的優質景點。

其實香港地鐵已經夠精彩,一個讓座的議題已經令人吵翻天,但始終香港人太一板一眼,看上去分別不大,不及總愛追求自由的柏林人精彩。例如全身紋身鼻環耳環唇環齊全的嬉皮士大叔一臉認真地玩candy crush,驕傲地教看上去有點笨拙的弟弟英語的小男孩,兩個興奮地在車廂內偷吹煙的中二病年輕人,和女兒互動良好並任由她亂動露出內褲的自由派大叔,還有上車頹廢地吹奏半首歌就拿著紙杯問你拿錢的快閃黨,而音樂人總是帶幾分風流,擅自以為你是日本人,擅自對你單眼放電,擅自以為你的無奈是害羞。因為自己也算有經營時裝店,總愛研究人們的穿搭,另外,望住又高又瘦的德國妹,和各式美女,其實國際品牌伸展台上的模特兒和荷李活明星,也不過如此。

根據近年的規定,地鐵上理應是不可進食的,然而地鐵站又有各種美食,尤其本人嗜吃麫包,使我不時犯戒,有時甚至因為看見月台有喜歡的麫包店而特意下車。每個月數算下來,主要可變支出便是麫包和酒,嗯,廢青無誤。

就像我前文所提到的,地鐵沒有閘機,而且有售無限乘搭的月票,部份人類因有其劣根性,當然不會都乖乖買票,而且走數者都是本地人。每次有職員查票,便會像動物大遷徙般,有一群人開始迅速往另一邊方向移動,不過魔高一丈,道高一尺,有時也會有職員從另一邊方向過來,左右包抄。坐霸王車的話,初犯是罰60歐,每次再犯都要加價。

說起討錢的問題,大家都知道歐洲每個能稱上大城市的地方都有不少乞丐。香港人總是有點潔癖,也過份敏感,看見一兩個來討錢的人,或露宿者,或拿著酒瓶微醺的漢子,便趕著跟朋友分享這個城市很危險云云,其實這在地球上很多地方不過是常態。我是這樣看的,沒錯,乞丐總有很多奇怪的理由問你要錢,而且絕大部份都身帶強烈異味,但他們也不過是這個城市的一份子,你不需要特別覺得他們很可憐而自覺有施捨的責任,亦無謂仇恨他們不勞而獲,畢竟勞與獲有很多定義。接受一個城市總有不同人,有時身上有碎銀,又在那一刻由心而發地願意捐贈,便隨意給一些,最重要是彼此都樂意,不要有壓力。而我,當時自己都失業,三餐不保,無計啦兄台。不過好啦,我承認,即使有錢我都付給街頭音樂人了,當然,是我聽著喜歡的,曾經坐著聽吉他演奏聽了一個多小時,那種演奏水平,即使是正式售票我也願意買。地鐵月台上不時有異味纏身的人,不會問你要錢,只是獨自行走,大多眼神空洞,you can feel their sorrow。聽聞不少本地人都不齒他們把救濟金都拿來買酒,當然不見得所有無業的人都是這樣,但確有一些,或許是我沒交過稅,不能感受那種憤恨,只是無論是否亂花救濟金,那種生活狀況在我看來就是悲哀,沒有其他。

迴迴蟲

迴迴蟲

漸漸遠離青春期的大學生一名。 相信做人要留一線,同情心可以拯救世界。 專頁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%E8%BF%B4%E8%BF%B4%E8%9F%B2-1422030334759290/


Related Articles

內地線上旅遊平台和BAT大戰

內地互聯網三大巨頭BAT (即Baidu

[香港廢青在柏林(四)]被人炒又有咩好怕喎

德文好廢又只是剛畢業的我基本上沒什麼工作

[香港廢青在柏林(五)]在國外的那些中國人

因為語言限制,暫時還是幫中國人打工,做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