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無劇透]《華麗上班族》:至少不是在食老本

[無劇透]《華麗上班族》:至少不是在食老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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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聽見一部電影有發哥就倒抽一口涼氣,事關他這幾年接拍的都屬內容空洞的商業片,可是《華麗上班族》還有張艾嘉與湯唯,加上個張叔平,感覺上就「可以一戰」,只看佈景都值回票價。

說回《華麗上班族》,Yahoo的留言區劣評一片,其實是可以理解的,因為若只是談劇情,這部戲真的不值一提,敘事結構鬆散,不斷渲染一種人心惶惑的職場氣氛,卻虛有其表,沒有完整的故事沒有內涵,任演員演得多好,角色也沒有血肉。不過若問我值不值得進戲院看這套電影,我至少會說,棄之可惜。

杜棋峰大可以再拍他擅長的警匪片,以他的江湖地位,加上演員陣容,要衝票房是不難的,可是他找了一部舞台劇來改編。把舞台放進螢幕,可不是人人都吃得消。說《華麗上班族》是一部音樂劇,不單單是指演員經常以唱歌代替說話,更是指演員多使用劇場的表現方式,轉個身就朗聲唸出內心獨白。不看舞台劇或Bollywood的觀眾恐怕會覺得十分突兀,那就是說,這種拍攝方式在港產片(或者說合拍片)中很新穎,一個資深導演仍有玩心是一件很難得的事。

既然是音樂劇,便不得不提音樂。當初看見Eason擔正主角時,有點困惑,但當他一張口唱歌,我便明暸,他的歌聲有演技,電影中沒有其他人及得上。音樂是羅大佑做的,歌詞寫得入肉,像Eason在尾段唱的這句「最初為實現我不變的理想改變了一點點性格,最後是個性改變了我理想再竄改一點點道德」,可惜,無論是歌唱的語言,抑或旋律,都沒有任何地道的感覺。這也是近年總貪心希望打進香港、大陸和台灣三地市場的電影的通病,不敢讓作品太有本土特色,只怕有觀眾看不明白或投入不了。論繁忙得使人知覺麻木的上班文化,香港算是「發源地」,而編劇也顯然是取材於香港,但《華麗上班族》無論音樂、用語、人物、情節都港味不足,便有點不倫不類。至於有人投訴歌曲像幾十年前的大陸紅歌,我卻反覺得這是出色之處,大概是為了突出上班族沒有靈魂與自主,而採用像軍歌一樣的旋律,錯置反倒是一種諷刺。

張叔平依舊展現給觀眾一個絢爛的影像世界,有點超現實,有點後現代,光影乍現的地鐵車廂令我想起《2046》中的列車,也是這部電影唯一令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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