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畫界的最深、最黑暗處-BERSERK 烙印勇士/劍風傳奇

漫畫界的最深、最黑暗處-BERSERK 烙印勇士/劍風傳奇

作者:月
原文:http://tsuki7781.pixnet.net/blog/post/114486239#comment-61598752

最近在跟同學聊天時,一如往常,我又突然被認為看了很多書、很多漫畫、很多小說,本人仍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。要認真跟專業的宅比較,自稱涉獵「冰山一角」都感覺太幅誇了呢。

但要說到黑暗題材傾向的漫畫,我認為,我確實能說自己至少看了一半!

GANTZ。我幾乎是從初期跟到完結。這部作品可以說是CG作畫的先鋒。人設好!張力強!動作戲夠力,肉戲也十分血賣噴張!角色的刻畫夠深沈,然而,哲理方面卻仍嫌薄弱。這部作品的最大缺點,是從義大利之後的劇情,無法達到前期和中期的深度,就探底而言稍微有些可惜,連最後和「神」的對話也感覺不夠衝擊吶。

作為科幻寫實、深探哲理的大作--伊甸園EDEN,我也是幾年前就開始跟,那時我是連雙週刊和週刊還傻傻分不清的年紀呢。此作完全是走寫實風格,雖然很對我的胃口,哲學思考份量也十分足夠,然而!然而!它在劇情設計不夠異常(合理性、可接受性太高),並沒有太多探底成分。

恐怖經典--後遺症無線電,還有作者的新連載,我都稍有接觸,但是那種極端恐怖的東西,我連探水面都無法承受,還有很多探底的空間呢。

HELLSING。作畫好,主題劇情夠陰沈,但要說深度和張力……稍微有些不足啊。

浪客行。雖然稱不上黑暗向,但其寫實、寫意風,及美術設計上的成就,完全能和烙印並駕齊驅。

彼岸島。第一部還算可以,可是第二部之後,我就不敢恭維了。故事、作畫都很不錯,但要比起烙印,或普遍黑暗向作品討論的話,還是算了。

吸血鬼同盟……算了吧。

佛手(我完全忘了那漫畫叫啥)。作畫確實具有探底的潛力,可是劇情、人設方面讓我感覺十分薄弱。它應該算得上是黑暗向作品,可是卻達不到我心中對佳作的標準。

某個十八禁、吸血鬼、牛頭、一直一直舔血青年漫畫。國中時我因為對「十八禁」這個標籤有著強烈好奇心,挖著黑暗向漫畫時把這一部挖了出來,但我現在早已忘記它書名是什麼了。它作畫還不錯,很肉,也多血,對角色的情感詮釋也十分拿捏得當,可惜的是劇情不夠長。

今次的主題--烙印勇士(照字面翻譯的話是劍風傳奇)是一部會讓你覺得「這應該不能變得更糟糕了吧」,然後劇情卻變得更加糟糕的漫畫。如果你想要探入絕無常人能進入的深沈深淵,那麼我想對你說……

歡迎來到烙印的世界!一切都將指向絕望!

 

Q:烙印勇士到底是什麼樣的漫畫呢?

A:簡單來說,這是一部非常強調情感的漫畫。作者刻意將角色的所有感情,藉由或精巧或壯麗的畫法,展露在讀者面前。

此部作品前中期將焦點聚集在主角凱茲(或稱格斯、Guts)身上。主角的憤怒和殺意,在戰鬥場面時,幾乎躍於紙上;看過了主角經歷之悲慘後,我們也能看見這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件,是如何影響著他和他的內心世界。

換言之,我們也能將這部漫畫看作一部描述主角人生經歷的作品。

烙印也十分重視細節,所有在前期中期出現過的伏筆,都會對設定或後期造成影響。同時,愛恨分明、斤斤計較的主角,也會記得以往發生的事。可見其人物之活靈活現。

中後期時,主角有了自己的伙伴,人物塑造的焦點轉移到各個角色身上,主角沒有以前那樣多機會展現內心世界。值得注意的是,即使是不同角色,我們仍能夠看見他們的成長與變化,體驗他們的生命歷程。

DMZJ在這部作品的簡介中提及:作者十分強調「表裡不一」、「光明與黑暗的扭曲」、「善惡分明」。我個人認為這些說法有些膚淺,因為人本來就不可能完全表裡如一,愈複雜的社會,通常也伴隨愈複雜的生活方式,而隱瞞真面目只不過是其中一部份罷了。

說到這裡,應該就能明白烙印給人的印象了吧?

這部漫畫的主題是「人」,所有的所有都是「人」。設定上有「神」,或惡魔樣的「使徒」、「神之手」,可是,使徒和神之手原本也全都是人類,設定中的神則是人類群體意念的創造物,是宏觀意義上對人性的隱喻。

 

Q:作畫方面呢?這部從1988年開始連載的漫畫畫得好嗎?

A : 關於作畫方面,以現在的角度來看已經有些年代感,但完全不用擔心,因為……它在2002年獲得第六屆手塚治虫文化賞的最佳漫畫獎(漫畫優秀獎)!而這個獎項到目前為止,只有頒到第六屆!

在閱讀烙印時,大家都會普遍性地讀得比較慢,也會一讀再讀,一方面是因為作者在畫面中塞入大量訊息,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作畫完全不馬虎。

在分鏡的流暢度上,烙印可以說是等級超高的上等作品,所有的分鏡大小、取景位置,都可以看出作者的精心設計,而這也使本作能夠在頁面中蘊含比其他作品更多的訊息。詳細介紹,請見這篇超舊文章:〔劍風傳奇〕典型蒙太奇手法解析http://tieba.baidu.com/p/164954578

說起來,某天我在和同樣身為宅的美術系學妹聊天時,不小心把烙印強推薦給她。等到一天後,我有機會冷靜下來思考,回想起我們討論的漫畫不出火影忍者或海賊一類,而我竟然把這種啃蝕人心的無底深坑推給她……雖說,身為美術專業的人肯定會懂這部作品的價值,但她八成沒辦法撐過前兩集吧。

圖片來源: http://orig05.deviantart.net/6c90/f/2012/250/6/1/berserk_wallpaper_by_the__hollow-d5durhi.png

圖片來源: http://orig05.deviantart.net/6c90/f/2012/250/6/1/berserk_wallpaper_by_the__hollow-d5durhi.png

Q:烙印的主題和哲思是什麼?

A:從作畫之精巧,我們能知道作者對時代考究的認真程度,而他也確實描繪出了中古世紀世界的殘酷。在烙印的世界中,人命可以比市場的肉還賤,或比整個國家更值錢,中古世紀的背景下這的確是事實。(可惜有些人不明白,中古世紀的人可以比現代人更開放、更骯髒)

所有的哲學起點,都起自於一個簡單的問題:「為什麼?」而使所有文化、歷史、背景相異的人都會問這個共通問題的最大原因,是死亡。死亡,人類最棒的發明之一,因為死亡之前,人人皆能獲得百分百實質的平等,這殘酷的平等也促使人開始思考。

在一個到處是死的世界,人們應該問什麼樣的問題才對呢?春秋戰國時的老祖先已經為我們想好了答案,那就是孔子所言的「未知生,焉知死」--「到底什麼才叫做活著?活著的目的是什麼?」、「如果活得不自由、不幸福,這樣與死亡又有什麼區別?」追求夢想,或追求簡單的快樂,這就是烙印的主題之一。

我認為人類的生存意義可以簡單分成兩個:第一是幸福,第二是夢想。前者努力的回饋速度快,後者可能完全沒辦法回饋所付出的心力;前者一定會和他人產生連結,後者即使只有自己一人也無所謂。似乎,夢想只不過是個虛幻的夢,而夢中人們只能感受到痛苦,若是如此,為什麼還有人想要尋求夢想呢?烙印勇士中的古力菲斯(Griffith)就是這樣的人。他追求自己的夢想,就算所謂的夢想只不過是個模糊的印象,他卻願意為了建構起夢想,捨棄所有事物。

幸福夢想二選一的議題,在前中期最為明顯。主角凱茲做出決定,然後得到了自己不喜歡的結果,並且後悔了所作的決定,同時也發現自己的懦弱,以及自己內心的真實、陰影,他改換成另一個選項。作者在這個關鍵時刻,仁慈地給他一條生路,這條路線目前仍然延續著,我個人認為作者這麼做是基於商業理由……畢竟這樣比較好賣,大家最喜歡看喜劇了。

散文家和哲學家都有一個共通處--一件事能翻出幾個面向,不斷地討論、不斷地想像、不斷地描述,直到滿足才結束。在漫畫、小說這類娛樂作品中也是如此,如果你想寫一個主題,你就會不斷地使用劇情或角色對話來深入探討,直到再也沒什麼好說為止。讀者若是腦子轉比較快,便會明白,「幸福夢想二選一」這種沒有正確選項的議題,在其他作品中有更深入的討論,但在烙印中卻僅只經過一輪就結束了。這是為什麼呢?

因為烙印勇士的核心主題是「人」。如前所述,這個作品中除了神靈或毫無知性可言怪物之外的所有生命,全部都是人,甚至連深淵之「神」也能算是人性的表徵。「自我實現」在「人」當中佔據了非常重要的部分,但絕對不僅於此。比如這部作品的亮點之一--「情感」,所有的情感都用渲染力極強的畫法展現,在感情背後的主體自然是人類。

大家都說這部作品很灰暗,最大的理由是劇情和作畫設計,絕大多數的作畫表現的優秀部分,都是描繪主角的負面情緒(畢竟他感受到幸福的次數少之又少),描繪他的殺氣、他的憤怒、他的瘋狂,還有他的絕望。但即便如此,凱茲好幾次在崩潰邊緣,仍能繼續走下去。為什麼他的心靈如此堅強呢?古力菲斯有著強大的心靈,但他的強大與凱茲的強韌不同,我認為兩者都朝著同一個方向--希望。

烙印勇士將絕望畫得歷歷在目,但深深絕望也暗喻著主角的希望之強。

更進一步全盤觀之,就可以明白本作的主題確實是「人」。或者說,是構成人的本質的「信仰」--因為相信希望、相信自己看得見夢想。

嘛~或許是我想太多。如此用心的作品,如果不用心去思考、去解釋,然後去感受的話,就會覺得對不起作者的努力呢。

題外話:我之前找到了一篇分析文,講烙印勇士中古力菲斯和凱茲的同志情誼,很顯然這個人不知道中古時期男人睡男人真的很常見,是真的很常見。再說,那篇文章認為本作主題是「愛」,可是卻是指「愛情」。愛是種強烈的情感和本能;愛就是愛,不會變質,會變質的東西是「戀」或「愛情」,不是純粹的「愛」。我認為那篇文章解釋層次太低,脫離不了社會對性別的標籤,也無法看清人的本質比愛更深邃,他更沒有看清股力菲斯的本質。簡單來說,我不喜歡他的見解,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太多,因為他的解釋在某方面的確有合理性。

 

Q:烙印的動作戲、愛情戲好嗎?

A:動作戲很壯麗也很帥……之類的稱讚,我不是很想寫,因為主角太強了,大部分的對人戰鬥都是秒殺,而且重複性很高。

本作的動作戲亮點,在於人V.S.使徒戰。使徒能力各異,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戰法,而對肉身的人類主角來說,即使是普通的骷髏兵,不小心大意也是被宰。因為使徒的能力各有不同,也可以看到許多不同設計的戰鬥場面。

它的動作戲就好比幻想風的浪客行,或不那麼凌亂的東京食屍鬼。

很多人之所以會追這一部作品,是因為動作戲和作畫,不過,我倒是覺得在中後期的動作戲有些fan service的感覺。好的故事(或好的IP故事)其實並不需要動作戲的成分,光是靠設定、臺詞和人物就足夠了,但畢竟烙印是商業作品,還是得營利才行。

愛情戲在主題哲思的份量並沒有很多,卻在角色塑造上佔非常大的份量,幾乎能說是角色的全部構成。(並不只有男女戀愛之情,而是更廣泛的愛情)

主角凱茲追求的,說白了就是「歸屬」。他渴望有人愛他,還希望自己不僅僅是被接納,而是有著「屬於自己的位置」--自我認同與自我成就。起初,他想要的位置是古力菲斯的朋友,凱茲腦筋不靈光但終究還是明白,他倆的關係存在著某些病態的扭曲,並不是正常的健康親密關係。他是古力菲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,又不是平等的存在,不論從客觀或他的主觀來看都是如此。

兩位主角:古力菲斯和凱茲之間的愛情,不是戀心,而是不完整的「半身」。(至於造成不完整的原因,則是古力菲斯這個角色本身的異常性和異質性)

除此此外,我認為最重要的愛情戲就是凱茲和女主角喀絲卡(Casca)。應該所有讀者都能看出主角對她的感情。主角踏上旅程的原因也全都是為了她。

只可惜,兩人的愛情對手戲少得可憐。中期和後期時,總是讓人感覺喀絲卡的存在只是為了推進劇情和凱茲的角色塑造。

當然如果要把這兩段主要愛情戲拿來當作深入解釋,幾乎可以寫成另一篇文章,雖然可以讓人更理解這部作品想表達的事,但觀察細節到幾乎可以做論文的程度,便無法好好坐下來享受單純的快樂了。

 

Q:在探底(hit bottom)或自我挑戰上,烙印勇士具有什麼樣的意義呢?

A:「探底」是《鬥陣俱樂部》裡泰勒.德爾登的偉大發明之一,在那個故事中,所有的瘋狂舉動都可以用「探底」來解釋。Hitting Bottom應該試探底的最佳解釋,因為其意義就是「作為人的底線」。當一個人說他想要試著探底,那就是他想要瞭解自己的心靈有多強,或作為一個人,到底能被摔得多麼破碎。若歷經過悲劇、絕望、淒涼與痛苦,完全頹廢葬志、失敗墮落,吶喊著「再也受不了了」的時後,便是探到了自己的底。

(然而,你會驚訝人類不可限量的極限。大部分的人一旦主動開始探底,不粉身碎骨便絕對不會停止)

探底只可能發生在主動尋求悲劇的人身上,畢竟如果是身陷不幸……就只是單純不幸罷了。

回到主題……一件藝術作品若不從不同角度剖析,就容易失卻其作為藝術的意義和價值。單就探底,烙印勇士有著無限可能。

簡單來說,就是--這部作品的下限真的很低。舉個例子,Lowis CK都會覺得虐待兒童是絕對不能開玩笑的話題,但烙印卻一而再,再而三地將兒童虐待推到極致。這部作品真的會讓人驚艷:為什麼事情總是會變得更糟糕呢?

如果你想要嘗試自己的底線,烙印勇士會是一個非常美的嘗試。

雖然我一直對烙印十分支持,看完現有章節後,我覺得烙印已經走上一條不幸的道路--劇情主線不再有之前那樣的張力,只剩下懸而未解的隱隱衝突和伏筆。我也發現,大部分的人都有類似的感覺,彷彿是作者把所有累積起來的構思全部塞給讀者後,開始慢慢地建構世界觀,慢慢地畫美美的畫面和殘酷、血腥又暴力的畫面,藉此拖延時間。主角之間那靈魂與靈魂的衝突,彷彿煙霧一般漸漸飄淡。

不過,至少烙印還沒完結(被腰斬)。

古希臘認為悲劇是戲劇中最偉大的劇種,喜劇能讓人歡笑、讓人幸福,戲謔諷刺劇能針砭時事,然而,只有悲劇才能永遠留在觀眾心中--透過刻下深深心傷的方式。說不定,烙印勇士真的夠成為偉大的戲劇之一,若是那天到來,我想放法王薩理瓦恩(Pontiff Sulyvahn)專用、悲戚又壯麗的BGM。

圖片來源: http://i2.mangareader.net/berserk/20/berserk-1591745.jpg

圖片來源: http://i2.mangareader.net/berserk/20/berserk-1591745.jpg

個人感想:

寫到這裡時,我突然對辛辛苦苦看這麼多字的人,油然而生歉意。

這麼多內容,卻只沾到了點皮毛。似乎我所花費的時間,全是徒勞無功的努力。說不定DMZJ那不到兩百字的簡介,傳達得比我更清楚……媽的不甘心!

如果我重新溫習幾遍烙印勇士之後,有多餘的時間,應該能更深入討論烙印勇士中的關連議題。

像是「反基督」(這不僅只出現在烙印裡,許多日本人的作品都有類似的議題參雜)、「內外倒反、表裡不一」(本作特色之一)、「劇情速度如何安排才妥當」……等等。認真起來的話,也許可以弄一個專門討論烙印勇士的部落格呢。

我之所以會想寫這篇文章,只是單純想要推薦這部漫畫罷了。在今年夏季,作者會更新漫畫章節,而動畫版中凱茲也將由黑色劍士的完整型態登場,而不是鷹之團的衝鋒隊隊長。

烙印勇士的口味很重(完全沒有誇飾或開玩笑的意思)。但這部作品非非非常好,畫工極佳,故事劇情和人物設定又是難能可貴,其最大的缺點只在於--年代實在太老了!說不定作者在死前都沒辦法完結呢。

在宅圈隨便抓一個人來問,任何人會知道火影和海賊,但烙印勇士卻只能在二十五歲以上的年齡層才比較為人所知。明明是這麼好、這麼用心創作的故事,怎麼可以不被人知道呢?

如果你在夏季新番的廣告看到烙印,我大力推薦這一部!CG技術自從希德妮婭的騎士/銀河騎士傳之後,已經大幅進步,從PV中或許可以看到一些CG的影子,不過完全不用擔心品質低下的可能性,更何況這次看起來也是CG和普通的2D結合呢。

若有閒暇、有閒錢,看倌們可以在夏季新番開始前補漫畫進度,劇場版動畫也行。聽說TV版太渣,製作經費大幅限制了製作人員的發揮空間,劇場版雖然有稍微改善(當然,當時的CG技術不比今日),可是似乎也刪去了一些細節。

總歸一句話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烙印勇士真的很好看喔!真的很好看喔!真的很好看喔!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!

 

2016/8/11更新線

這篇文章本來是為了推薦動畫版的烙印勇士,但……

老實說,我覺得這部動畫的價值比我想像的還要低。

主要原因呢,都是日本的白癡審查制度和智障保守風氣。烙印本來就是十八禁漫畫,種類也被歸在嚴肅漫畫的青年類,多少有些過激的內容,也應該被接受,然而,很顯然製作組沒有這麼認為。

製作組大量刪減重要劇情。如鼻涕伯爵--這段劇情解釋了貝黑立得的由來,也是主角的形象塑造非常重要的一環:妖精女孩的情節也被刪了,那段大概是烙印勇士中最人渣,也最受爭議的劇情,同時,當然也是解釋主角臨近崩潰的心理狀態的最好表徵。

這些……全都沒了!讓烙印勇士超越普通的漫畫,表現出人性扭曲的惡劣美感的優點,全都沒了!換給我們的是什麼?沒有多少張力可言的豪宅慘案?這種隱諱又簡短得可憐的劇情怎麼能滿足原烙印勇士粉絲呢?

製作組聲稱動畫化是為了回應全球各地粉絲的期待,諸如此類的正式聲明,全都是謊言。

這件事證明,製作組是騙子,完完全全不可信!

半吊子的CG風格動畫,我沒什麼意見……才怪!

任何「轉換媒體的改編都有其限制」的言論,全都是屁好嗎!

看看隔壁的靈能百分百/路人超能,明明都是本季上檔的動畫,人家的動畫不只尊崇原著,甚至還更上一層樓,完美展現了One的作品。

尤其是第五集的畫風,看到後半段時我真的有點想哭。那個……明明就和三蒲建太郎老師的畫風超像啊……反觀動畫版烙印勇士,完全沒有原作那樣的美感張力。

我完全沒有想貶低製作組付出的心血……個屁!他媽的烙印勇士製作組花多少錢在狗屎3D上?靈能百分百製作組又花多少錢做這些動畫?一看就知道烙印那邊花更多錢,但結果呢!結果呢!!?這些錢都飛到哪去了?

日本國內有審查制度?日本國內風氣保守?

你他媽的開我玩笑嗎?

全球粉絲加起來都比日本國內的支持者多吧!我糙他媽的。這群日本人就沒半點丁點國際觀嗎?去賺外國人的錢啊!我保證絕對會有一大票人願意把紙鈔包裝獻上,就只是因為聽到動畫化的消息。

Double A(AA)的國際知名遊戲公司From Software甚至也受烙印勇士啟發,製作出一整套遊戲系列,甚至引起全球玩家和遊戲製作者組成新的社群,其名為--Souls Game,靈魂遊戲。即使From Software把系列完結了,人們對靈魂遊戲的熱情依舊燃燒,而所有人都知道……烙印勇士才是真正的起點!

然而可是BUT!

現在製作組卻給我們這樣的狗屎?

唉……

我明白,我不應該在動畫版完結之前,輕率地下斷語。

但,播放至今,還有希望存在嗎?(原來製作組表現的絕望感,是這種現實中的東西,而不是二次元的娛樂嗎?那可真是,人渣之極致)

現在漫畫版也有點淪為普通的奇幻冒險……商業方面的壓力我完全明白,不過,若三蒲老師不能漂亮收尾的話,恐怕我們就只能接受--一部經典作品墮落至死--這個殘酷的現實了。

 

 

轉載自作者網誌: LUN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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