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掃掃可能

在地上掃掃可能

這三個月以來幹得最多的就是找和自己相似的人談天說地,說東說西,暫時認識的老師不多,還是自己主動上前搭傘,相約在茶樓飲茶,在老師辦公室坐一個晚上,自己在問天馬行空的問題,短短數句,老師幾乎把整個知識寶庫托出,那贈我的書,都來得如此有重量。暫且在這數個月喜歡在小群體中表達自己,大群體還是有點說不上話,乾脆在旁呆坐一會,認識了很多很有趣很特別的人,在對話的過程中略略窺探他們的路是怎樣走,閱歷是怎樣,大概要認識和了解一個人,真實,就是最自然的交流。很多時候都是聆聽,沒搭上太多的話,我可是幸運的人,隨緣認識,總喜歡認識一些比自己年長的人,活多你數年,你在想的,他們己想完,在一些未知的想法中盤旋,喜歡他們的見識,人格,追求的價值,與真善美扯上關係,對話的過程其實我都在學習,追問下去,學習什麼,其實真的不知道,平安就是了。說足半天,半認真半默,偶然談到內心世界,有點應接不住,不過如此真實,在心裡祝福他們就好,恰好也讓我審視自己。大家共同分享生命的時間,接觸的人愈多,記憶也無可避免的感到濛糊,留一個想象就好,相遇不就是這樣嗎?

認識了不少內地生,有一次不知那來的空閒,跑過1500米拿運動分後,跑到別人的宿舍打了一整晚兵兵,然後那來自上海和重慶的她,把剛買回來的火龍果分給我吃,我在旁把詩歌介紹給她們聽,還來不及唱半句,時候到,盡興而歸,就那麼分享了生命的時間,一整個晚上。她還說下一回要一起吃蛋糕,一個說笑的約定,還是交換一下微,留一個記號就好。還有一件小事,內地生同學要考廣東話口試,她在旁問我那個字那個字怎樣讀,那篇好像是她的遊記,到了迪士尼還是中環,她一臉羞澀地讀,在旁細看,或許是因為初來報導,路不熟,不知如何表達自己,讓她感到難堪?還是在苦惱眼前拼拼貼貼的文字不知怎樣梳理誦讀呢?那短短的相處,總讓我想起小三時的自己,在課上朗讀遊香港,那時好像作了什麼山頂覽車之旅當交差,和現在的她,不過是語言調了。還有一次去了cheung chau,就是認識了一點點內地生和交換生,沒想到太多,溜到她們旁邊拍照,她們一直說我很熱情,說有空的話到他們的家鄉玩,說要介紹很多景點給我看看,其實在我看來,還是他們更熱情。接下來,我們談談他們的生活怎樣,把20多年的人生都跟我分享,我總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其實我在聽,只不過不知怎樣回應。還有一次突如其來的,獨個兒步回宿舍,遇上二名來自城大和浸大的碩士生,剛來港唸書,說想參觀一下山城,那麼隨機,帶他們遊走了一圈,在COFFEE CON吃拉麵,聽她們說很喜愛中大,認為這裡是山外桃源,接下來又談到一些政治問題,在大談關於內地和香港的大學生的分別,共產黨怎樣把政治勢力滲透到大學教育裡,大學生的參與和職份在那裡,其實,我這名大一生在旁,很努力的想要搭上話來,說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話,說真,在扮懂,同時我也感到自己無知得很。我們步行到泳池旁拍個照留念,又是短促的相逢,介乎借火和取暖之間。

曾有一刻,總感到他們是不太快樂的一群,外面的人常常說唸大學是人生中最燦爛的歲月,不過對離鄉背井,無法融入的他們來說,好像有點說不過去,在所接觸到的,都在訴說著那副無形的眼鏡不知從那裡掉到他們身上,很不自然,看著他們很真誠和單純的眼睛,好像有點點潮濕,真教我有點慚愧,那在於不知道能幫上什麼,乾脆陪伴在旁就好了。或許他們要面對的,不止那麼半句適應與否的問題,是什麼呢,無法猜度,總希望他們都快快樂樂的活。有幸相遇都收錄在記憶盒子了。

玩樂可算是麻醉,如果把墮落天使讀透,大概有點點小孩子的模彷心,可幸的是,現在還是很安然的坐下來寫作,還來得及謝謝。19年的人生做了不少決定,不過總在想決定有沒有對錯,到底是路走遠時才發現走迷了,還是走下去才看見曙光,有一段時間我在後者盤旋,還好,得悉還好。

多多

多多

雜而多端。公義路上彼此守望。


Related Articles

害怕便逃走

我生來就是個膽小的人,一張臉不曾停止青白

一個城市的誕生

我們是如何記憶一個城市的?以雙眼觀察、以

[DSE放榜系列] 選科不是喜歡就好

近年來很多人醒覺按照市場需要選科是一件不